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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济休息几日,很快又恢复到了从前日夜忙于国事的日子。
我陪着他待在含仪殿,大部分时间里他处理奏折接见朝臣,我看各种闲书,间隙里我还负责提醒他多喝水常起来走动去窗边远眺风景。
微澜会早晚各来含仪殿一次,替秦济诊脉的同时也问问我的情况。
我如今对他的问话很是爱答不理,因为我……看不惯他。
为什么看不惯他?
我仔细想过其中原因,但原因目前仍是模糊。
我对微澜了解不多,只知道秦济很早便与他相识,两人间的相处不像君臣,更像是朋友多了一些。
微澜与秦济说话时,我一般会托着腮帮子在一旁默默地盯着他们看,直到秦济忽然加快语速,三言两语将要说的话说完,然后转过我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嗯?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
我坦诚地点头,眼角余光看到微澜走远后,我便再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秦济,你说微澜他怎么一点都不变?三年前他是这个样子,三年后也是这个样子。”
秦济拉我入怀里,手自然地落在我的腰上,语气忽地变得有些危险,“什么样子?”
我没察觉,径自按着自己的思绪回答,“翩翩白衣少年郎,一笑起来啊,倾国倾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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