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一直渴望能与秦济多亲近点,但我没想到,这个渴望在有朝一日实现时,陪伴在秦济身边的,却是莫名成为一只狸奴的我。

        我蹲在案桌一角,默默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济。

        此人从椒留殿回来后,便一直垂首处理奏折,期间两个时辰过去了,他只起来一次,走到窗柩旁对外远眺了片刻,不多时,便又回到案桌前处理奏折。

        我原不想跟秦济回含仪殿,但秦济竟然以狸奴羹威胁,我只能跟他回来。毕竟现在这个身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小狸奴的,只希望今夜能平平安安渡过,明日顺利将这小身子还给小狸奴吧……

        不过,待在含仪殿真的很无趣……

        将爪子和尾巴细细研究过一番后,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事情做了,我无奈着看向旁边累叠得高高的奏折,才试图伸出爪子,秦济的声音便及时地传过来了,“不许动。”

        我识趣地转移方向,将爪子伸向旁边的砚台——

        “这个也不能动。”

        我不死心地将爪子再往旁边偏移,眼看爪子就要落在那一蹲成色极好的玉獬豸上时,一只手压在了我的背上。

        这一手不啻于泰山压顶。

        我扭头,看到秦济正在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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