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那我也跟你走,当牛做马,都行。”
她记得。
说完这句时。
他好像不经意地笑了下,很淡。
陈芙一承认,当时她就昏头了,沈召卿那样一张脸,就算身处尘埃,仍旧明亮如珠,否则也不会这些年有那么多趋之若鹜的大家闺秀,放下矜持与脸面去求爱。
“再后面,我就被他带走了。”陈芙一像是怀念,“我不太懂为什么他在那边会那么厉害,那些人真就不敢追了,甚至我还记得,我抓住他时,看到了那些人脸色都变了,我那会儿还以为召卿老师也是什么黑……呢。”
沈周懿听的津津有味的:“那之后你们怎么了?”
“他在那边有公司,我被关了两天受了点伤,就被安排下去养伤了,给我提供了吃食住宿,只不过从那之后就很少能见到他,他总是很忙,也似乎不记得我的存在似的,任由我在那楼里晃荡。”陈芙一耸耸肩。
“再之后……”
她回想到了什么,脸色发沉,尽量轻描淡写的讲清楚:“我不懂他是做什么生意的,有次回来,受了重伤,子弹就在胸脯,介于什么原因不能去医院,我又是学医的,就主动请缨,再三请求下他身边的人才同意我做手术,他是我第一个开刀的病人,我快吓疯了,好在,成功了。”
“一来一往,欠人情还人情,继续欠人情继续还,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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