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我要你。”
他这句话说的也格外薄情寡义,分明听不出半分情意,却认真又不容置疑。
沈周懿近乎冷笑:“庄先生,你有病吗?”
听到她这句。
那边竟轻笑了声,低低沉沉地声音磁性好听,不掩饰其中的疯狂,“你总喜欢说这句话。”
他这句十分莫名其妙。
沈周懿根本听不懂,她现在只觉得荒唐!
不明白自己究竟从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他要这么与她作对着,一次、两次、每次都叫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庄怀隽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他关掉了那莫名悲鸣的轻音乐,耳膜里安静下来,他声音也更加的清晰:“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想要裴谨行活着,就最好不要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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