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啦！」萧宇棠cH0U了几张面纸，为姜万倩擦去泪水，不自觉陷入沉默。姜万倩说她曾活在地狱里，果然是因为遭受过暴力对待吗？
姜万倩的情绪渐渐平复，萧宇棠也继续为她擦完了指甲油。
「宇棠，我送你个回礼吧。」姜万倩看着鲜亮的指尖，灿笑说道：「能不能让我帮你绑头发？我学过一点美发，编发的技术还不错。」
姜万倩红肿如核桃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萧宇棠说不出拒绝。
姜万倩的手灵活地在萧宇棠的发间穿梭，不到十分钟，便沿着头的两侧编出两条鱼骨辫，垂在肩膀下的头发适当地拉松，制造自然的轻盈感。
「宇棠，你的头发很长，绑辫子特别好看。」姜万倩兴冲冲拿起手机，「我们合照一张好不好？」
「只要不上传到网路就行。」萧宇棠谨慎地说，虽然姜万倩和她的生活圈不同，但她不想增加任何一丝被发现的可能，她不希望苏盈看到照片担忧，即使她知道姜万倩不是苏盈想像的那样。
「没问题，我不会让别人看见的。」姜万倩高举手机，脸贴近萧宇棠，「宇棠，笑一个。」
两人留下了这唯一一张合影。
姜万倩今晚留宿在萧宇棠的公寓，她们没打算守岁，十二点前就睡觉了。
当萧宇棠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回到房间，姜万倩已蜷缩在双人床的一侧沉沉睡去，手里还握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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