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才知,姐姐别骂了,让我跟着去吧。”沈珘似乎并不懊恼,“好歹我也是崔家妇,度将军总不能不给崔家面子吧。”

        朱雀气得都不想说话了,到了江边寻着一艘船,连人带马跃上了甲板,喝道:“快开船!”

        这船并不是官船,是往来两岸运货的轻舟,船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又有一人一马跃上了甲板,只是后来这位小娘子未有前面那位从容,抱着马颈直接滑了下来,两腿筛糠也似,但是举手掷来一小锭银子,足有五两。

        当世用钱,银子并不是通行货币,但是五两银子,至少能换上五千钱,足够船家一年的辛苦,立即大喜过望,喝令自家子侄开船。

        沈珘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甲板上,抬头望着朱雀,“姐姐别气啦,我们姐妹同心,先杀过去再说。”

        朱雀垂眸望着她,似乎也没有把她提起来扔回船边的意思,沈珘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朱晏那小傻子昨天半夜溜出去玩,我后悔没逮到她了,说不定……”

        她说“说不定”三个字时,无端又有两行清泪滑落。

        朱雀跃下马,先把她手上的金指约捋下来,把自己的换给她,又取了簪子,手镯,还递给她了一包金针。

        她教沈珘如何打开手镯机关,弹出刀锋来变成一把短刃,而那支簪子头上的红宝石一扭便掉,只需要在茶里搅一下,就能令人沾之即亡,金针里全沾了极厉害的麻药,一下就能麻倒一头牛。

        “你要是落到度冷那禽兽手里,这些东西都会被搜走。”朱雀咬牙切齿地道,“所以是我去换朱晏,懂吗?”

        沈珘更不懂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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