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特别乖巧地捂上了耳朵,“你们大人说话我不听就是了。”
郑氏与沈珘一齐轻笑,这么近的距离,她这纯粹是掩耳盗铃,沈珘凑到郑氏耳边轻声道:“沈瑶跟我爹没关系。”
郑氏微愕,想及沈珘的母亲香消玉殒之际,他父亲立即殉情,又觉得沈珘说的不似假话。
朱晏早就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凑过来问,“什么没关系。”
“我娘说是父亲救治的一个病患,治好了病,做了坏了事跑掉了。梅蛾开始不敢说,等发现时已经不能堕胎了。”沈珘想到双亲,眸中晶光盈然,咬牙叹息,“她说当时梅蛾不愿意再嫁,情愿侍奉她一辈子,教我以后不要学父亲救毒蛇。”
郑氏搂着她,柔声叹道:“可这梅蛾也是一条毒蛇。”
沈珘泪涌于睫,朱晏取了手帕,笑嘻嘻地道:“我来帮姐姐接着金豆豆。”
“胡闹,你该宽慰姐姐才是。”郑氏轻拍了自己女儿一巴掌,“崔家小郎君家世显赫,为人又聪慧练达,阿珘余生有靠,你父母在天之灵也必定为你欢喜。”
沈珘点了点头,心道崔徵离了崔家,未必会走科举仕途,还是应该在长安开个医馆才是长久之计。只是这话没与崔徵商量妥,就不便和郑氏细说了。
梅蛾被金吾卫提到了万年县时,天色已晚,门上衙役还是立即报予李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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