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我前夫相似,于我可称完美,所以……”朱雀无奈摇头,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离谱,轻轻握了握沈珘的手腕,“我只贪眼前欢娱,暂时不想别的。”
“那么……殿下要留你在这内院一辈子呢?”沈珘把自己的问题换成朱雀的角度问了出来,甚至还追加了可能性,“或者再过几年,殿下又有了新人,你会怎么样?”
朱雀一声轻笑,“我脚上又没栓绳子,三十六计走为上啊。”
“可是……到时候你与殿下有了儿女,也会走吗?”沈珘轻声问。
一道紫电横空,沈珘的问句淹没在突如其来的雷声中,朱雀凑到她耳边,借着雷声的掩盖说真心话,“会。”
沈珘点了点头。
她问题都是难以想象如何处理的未来,还有五天就将成为崔家新妇,寻常人家的小娘子早已经憧憬着与夫君琴瑟和鸣,百年好合,她心中唯有不安。
大概就是有个向往畅意自由无拘无束的小沈珘在她心里呐喊,余生不应该只有夫妻恩爱,生儿育女,守在有限的内院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惊雷一阵紧似一阵,急雨噼里啪啦落下来,看起来林牧今日注定要成落汤鸡,沈珘想到他抓着自己衣袖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嫁给我”来,颇有些哭笑不得,感叹道:“殿下待你真好。”
朱雀点点头,有雷声遮掩,她凑在沈珘耳边叹道:“是太好了,所以拘得我不得解脱。”
沈珘完全不解她为何如此感慨,没想到她絮絮讲起了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