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史摇了摇头,“你没想过,等你寻回主药,也许三郎……已经……用不着了呢。”
朱雀没想到苏女史竟然如此敏锐,立即挑出了她这连篇鬼话中的致命弱点——易筋洗髓的灵药制成,也许已经过了一二十年,宣王永远用不着了。
她一时都忘记了规矩,抬眸望着苏女史,辩解道:“贵人多虑了,宣王殿下……”
朱雀想到始皇派徐福东渡,带了童男童女三千人,生怕皇帝突然想要派几千甲兵护送她,那她的跑路大业就更要费时耗力,生生将话题扭转过来,“……只需安心静养,避免七情摧伤,病情发作时以针药控制,也不碍事的。”
“这么说,朕倒是想明白宣王为何求朕赐婚了。”皇帝突然叹息,“倘若命悬人手,朕也要好好待她的。”
朱雀明知是坑,也不得不跳,“陛下恕罪,宣王殿下待我至诚,没有旧疾也是一样……只是他与我有云泥之别,不能藉此相识罢了。”
“还有半个月便是中秋节,倘若彼时三郎再请赐婚,朕就只能听他的了。”皇帝笑吟吟地道,“毕竟你们相识一场,又将要为他出生入死,若不给你个名分,只怕他不放心。”
朱雀万想不到走向如此奇诡,看到苏女史温婉妩媚地望着皇帝微笑,又觉得也能理解——换她在皇位上坐着,宣王这般温柔望着她,大概也是要什么就给什么的。
这等大逆不道的画面,也只好在心里想想,朱雀收敛心神,知道苏女史中毒的事被岔到这么远的地步,恐怕只能改日再单独问苏女史,只得恭敬告退。
临去时,皇帝仿佛突然想起来,“郑贵妃近来身体不适,太医束手无策,稍后朱雀姑娘去给她瞧瞧。”
朱雀微微一凛,“陛下有命,草民必当凛遵,只是宣王殿下的痼疾今日才发作过一次,草民忧心忡忡,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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