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坤道碍着苏女史,想要与沈珘口舌争锋都不敢,齐齐望向苏女史。
谁知道苏女史脸上毫无异色,甚至还点了点头,“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昭明县主到底所求为何?”
婚姻大事,当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本朝民风开化,青年男女无媒苟合、未婚先孕倒也不会有人将女子抓去沉塘,但是议到婚姻,这便不是优势,而是劣势了。
昭明县主凄然道:“妾不敢妄想,只求麟儿能有个爹爹,托身宣王府一隅,为奴为婢都使得。”
苏女史突然向沈珘眨了眨右眼。
沈珘不知道她与宣王之间的关系,倒也明白她是要自己劝劝昭明县主的意思,心中赞叹苏女史的美貌,悄然握住崔徵的手,“贵人此言差矣,似你这般绮年玉貌,娃儿又才三岁,何愁子无父?”
何愁子无父?昭明县主泪眼迷茫,“可是……”
“贵人若坦诚相告是想要嫁宣王,那我就有一句良言相劝了。”沈珘深深叹息,“殿下是胎里带的毒,积年难解,病入膏肓……寿算只怕……七情最是伤人,贵人若是和殿下没仇没怨,就别上门添堵了。”
“可是……”昭明县主望着她,珠泪滚滚而落。
“男女之间总要两情相悦,若是强按着殿下娶了你,只怕也很快见不着……彼时稚儿寡母,孤苦无依,谁也救不了你。”沈珘演出十成哀痛,“何不给殿下留个清净,也给自己留个念想,给娃儿留个退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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