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似乎没有发现即将到来的危险,她甚至还向沈瑶的方向凑得更近了一些,“你看……”

        冷箭破空袭来,转眼便至朱雀背后!

        沈瑶骇极难言,她憎恶那一箭来得太早,怕朱雀来不及说明秘密就会死,又怕这一箭太晚,朱雀有了防备。

        然而眼前的女子身形轻盈向旁挪开一尺,眼见这支冷箭要将沈瑶钉个对穿之际,朱雀突然将手中的琉璃匣向冷箭撞去!

        她身手快捷绝伦,琉璃匣后发先至,“叮”地一声,冷箭偏了准头,钉在沈瑶肩上不远处。

        沈瑶丝毫没觉得自己险死还生是何等侥幸,眼睛只是死死钉着朱雀手中的琉璃匣。

        彩云易散琉璃脆,这块浑然一体的琉璃匣在朱雀手中无端碎裂出几道奇诡的裂纹。

        朱雀丝毫不受暗处所放的气雾影响,亦根本不理会何处还会再有冷箭飞出,只是轻笑道:“你懂了么?琉璃匣唯一开启之法,就是砸碎它。”

        她另一只手屈指敲击,琉璃沿着裂痕立即四散,露出斑驳不平的金球,朱雀弃了粉碎的琉璃匣,将那只金球当着她的面打开,其内竟然是一只鸡蛋大小的明珠,浅青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监牢,比烛火更亮。

        “先皇所赐‘骊龙珠’其实共有两枚,沈先生向朱家求娶时以其中之一为聘礼,另外这一只被封进了琉璃匣内。”朱雀轻笑道,“此物虽然珍贵,却有副作用。这是沈珘母亲红颜薄命的祸根,可惜他们两人至死都还不知道。”

        沈瑶一直在想为什么还没有人杀进来,听到朱雀说骊龙珠有毒,骇极之余又狂笑不止,“朱氏假仁假意,该遭此厄,这可真是苍天有眼啊。”

        朱雀狠狠将锁住她手臂的铁链绕上了她的脖颈,微微勒紧,“她明知你身上并无沈氏血脉,却还视你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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