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她就能穿回去了,现下自然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眯了眯眼,抱着肩撅着屁股半蹲在地上,刚刚好与敖狠一般高。

        “敖狠,这话呢可不能乱说的,尤其是对小姐姐,男孩子要温和一点的。”

        她语重心长。

        敖狠呲牙:“狗屁!你待作何,说出来便是!”

        “怎的脾气如此暴躁,”时禾烦恼的挑了挑眉,看着对边的小少年近乎瞳孔冒烟,瞧着对她恨之入骨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恩恩怨怨,长辈都没了,不应该相依为命吗?

        若是个敌人也好解决,偏偏还是个软糯的小跟班。

        时禾擅长戏精,也擅长给自己洗脑,瞬间就把自己变作了知心好姐姐模样,继续掐着嗓子纯良道:“好啦,不要再气了,以前都是我的错,真的真的我知道错了,晚上我请你吃饭怎样?”

        “自己做的。”

        时禾补充。

        她偷偷的睨着视线落在小孩身上,小崽子头上长着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占了半边脸的大小,金色的毛发在落日下看着像是会发光一样,叫她手痒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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