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着自己那骨瘦如柴的小手臂，竭力想要摆脱控制，同时开始大声的念叨一些里昂听不懂的话。
如果这里不是在实验室，而是在精神病医院，那么里昂一定会以为这个老头子是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
“完美生命……”
里昂闻言皱起眉头，重复念叨了一遍老人所提到的字眼。
这个词语结合起自己之前一路看到的那些残肢碎片，让他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想。
但老头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无论猎魔人是怎么逼问还是拷打，他都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于是里昂抛开了手中这个听不进去话的老头子，将地上的约瑟夫给重新抓了起来。
“什么是完美生命？”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对方，目光冷漠问道。
“完美生命就是完美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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