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别跟我扯什么普通警探，那些是屁话。”
“你很熟悉这些生物，至少我没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惊讶。”
西比尔面色凝重，质问里昂。
她的观察力很敏锐，在里昂动手的第一刻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对方身上。
没有震惊，也没有害怕。
里昂的眼神当中只有着对生命的淡漠，以及无情的冷酷。
习以为常，对方早就对这种生物习以为常。
“这些问题并没有意义。”
里昂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西比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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