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荣酷爱与女人打情骂俏,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能在越界的边缘来个急刹车,少一分是调戏,多一分则是猥琐,那个点掐得极其精准,导致丛蕾每每被他缠住,也只是烦他,而不会感到厌恶。

        按规矩,她应当尊称他一句秦老师,但丛蕾对他实在客气不起来,一旦她有点客气的意思,秦秋荣就要半真半假地请她上床,丛蕾直言不讳道:“你的船太破了。”

        秦秋荣吐出一口老血。

        丛蕾提前拍完自己的戏份,请假回到C市的宿舍,屋里空无一人。她去乌甸后,尤娇也进了一个本地的组,丛蕾稍作休息,打算收拾一下房间,却听到尤娇的卧室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丛蕾以为公寓遭了贼,拎起一根不锈钢棍子,小心翼翼地扳开门把手,竟见尤娇盘腿坐在床上,哭得十分凄惨,床头柜堆了一大摞用过的餐巾纸。

        丛蕾扔掉棍子,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尤娇!”

        尤娇被她吓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丛蕾急道,“你怎么了?哭成这样。”

        “没什么。”尤娇擦擦眼泪,强颜欢笑,“我刚看了个电视剧,挺感人的,随便哭一哭。”

        “我知道你有事儿,别瞒着我,”丛蕾担忧地说,“你讲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解决不了,怎么解决啊?”尤娇被丛蕾连声追问,再度泪崩,嚎道,“我想红,你能让我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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