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山扯了扯嘴角:“你还是这样。”

        他的话有念旧的意味,丛蕾惘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

        “我什么样?”

        “功成名就。”她说,“可以随心所欲。”

        冷千山淡淡道:“没有谁可以真正的随心所欲。”

        光阴泡烂了一切的爱与恨,他们如同一对平凡的老相识,在和冷千山重逢前,丛蕾存了满腹的话,想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何离她而去,想为自己的莽撞道歉,想告诉他,她也爱上了他。

        然而面对着面,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天真,他们早就是两个频道的人,只能用一些无关紧要的说辞来填补分离的空白,能碰上已是老天开恩,但凡作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表达,就能打破摇摇欲坠的平衡。

        那些炽烈的情感潜伏在冰层下,将冻未冻,她如履薄冰。

        再滂沱的雨也会停歇,再漫长的路也有尽头,车开到公寓楼下,丛蕾规规矩矩地说:“谢谢你送我。”

        “客气。”

        丛蕾解开安全带,躬身欲出,冷千山脑门一热,叫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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