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注?”

        “你怎么没听呀,”吕妙撅起嘴,“我刚才说,如果我先找到纸卡的话,你下午就得做饭给我们吃。”

        “我不会做饭。”

        冷千山面沉如水,吕妙乖乖收了声,不敢再造次。

        眼看希戈和丛蕾越聊越欢,完全把自己抛在了一旁,冷千山一举捏爆了数十个气球,见掉出来的卡片不是“大吉大利”就是“再来一个”,他冒出一股无名之火,那两人悠悠闲闲地享福,而他作为资方爸爸,却在炎炎烈日下捞这些傻逼气球,这是哪门子道理?

        五分钟计时一到,冷千山脱掉湿透的背心,露出精壮的胸腹,气势汹汹地走向丛蕾和希戈,希戈一无所觉,仍在调戏丛蕾:“叫我希哥有些生分,其实你可以叫我戈哥……”

        “胡大钢,该你了。”冷千山冷声说。

        希戈的笑容当场垮掉,若不是丛蕾还在,他简直想跳起来痛殴冷千山,希戈狠瞪着他,装傻道:“你叫谁呢?”

        冷千山挑眉:“你妈给你取的本名都忘了?”

        希戈气了个倒仰,跟丛蕾解释:“我户口本上的名字早就改了,这名字不作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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