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转盘上黏他黏得跟个考拉似的,好像没了他不能活,他一没用了就翻脸不认人,远远躲着自己,别说讲话了,连个正眼也没有,在娱乐圈好的不学,学了一身现实做派,如此对待前辈,若不是有摄影机在,冷千山真想好好地教育丛蕾一顿。

        见丛蕾只知道鼓捣她那些化妆品,冷千山心中不快:“你没带助理?”

        “没有。”丛蕾背对着冷千山,“我以为用不着。”

        他们的助理都住在别墅隔壁的酒店内,有统一的车辆接送。

        “那你让雁子来看看你的背,”冷千山说,“要不要擦药。”

        他注意到了。

        人挤着人,他竟能注意到她挨的那一下子。

        冷千山是正好看到,还是一直在留意她?大概是前者吧,否则他怎么会说得这么坦然,丛蕾迟疑着,略带探究地说:“刚才谢谢你……护着我。”

        乱象中来不及回味,此刻丛蕾想起,感觉腰肢软得慌。

        “不护着你,难道我要像踹希戈那样踹你?”冷千山漫不经心,“你是女人,应该的。”

        “你可算承认了,冷千山!”希戈吐完回来听到他的话,登时怒火中烧,撸起袖子要与他再干上一架,“不愧是影帝啊,太能演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丧尽天良的人!温韵,你来看看他的真面目,我告诉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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