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团离开後,台湾又回到暖冬。缺乏水气的对流层让夜晚显得有些燥热。
火车站外的任承佑仍是一身便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臂上,第一颗扣子豪迈敞开着。他的指间夹着万宝路黑冰,嘴里嚐着薄荷糖爆珠的气息。
任承佑其实不常x1菸,只是偶尔想忘掉烦心事才会ch0u几根。菸牌淡至,浓至七星。
然而这二十几年来任承佑只ch0u过一次七星。那一次,他站在十五楼顶端。
当时的任承佑十九岁,大学中辍。他的爸爸si於酒jing中毒,而他的妈妈迷上赌博。
小赌愉快,大赌伤财。不劳而获的甜头犹如毒饵,嚐了便无法轻易遗忘。
他的母亲像个毒瘾犯,每次都告诉自己再一次就好,於是欠款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终究被最後一根稻草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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