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好痛──右手腕似乎是被划了一刀,正不断地渗出鲜红的血Ye。

        晕倒是不至於,我只是突然很累而已。

        走在满是枯h落叶的公园走道上,我想起了小学三年级时被打的T验,b今天惨了不少。

        背上被划了好几刀,痛得想自杀,却还是被喝醉酒的男人压在地上,不得动弹。正因为服软只会换来疼痛,所以我选择y扛到底。即使身上全是伤,甚至之後还可能会招来他的报复,我也不後悔我所做的一切。

        一打开俞家的大门,还好,没有人,常在此时回家的俞景辰也还在学校进行班长的事务,没有人会管我。

        祖父祖母也多在三楼睡觉,恰巧他们也在休息,更不可能有人注意到我满身的伤痕。

        我凄然一笑,从房里取出医药箱,照着厕所里的镜子,在有鲜血的皮r0U上涂涂擦擦。

        右手缠着绷带,拿什麽都不方便,烦得让我想大吼几声。

        最麻烦的当属手腕上的伤,我从书包里取出唯有的笔包,拿了尺,量了伤口的长度──七公分,划得挺深的一道伤口。洗了洗伤口,涂了厚厚的一层碘酒,剪了块纱布就贴了上去。

        随便归随便,但我还是挺认真地希望痊癒的,毕竟还是自己的身T,再怎麽作践别人,也不能作践自己。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不待我反应,房门便已被打开了。俞景辰奔了进来,拉着我的手便要将我带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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