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切地渴求看见那个人的身影,哪怕是一瞬也好,我是一个贪心的、想获得他的所有的人,他的全身,我贪得无厌。
慾望......我无b确定这份慾望,我想,对他做坏事。
你也是吗?那天傍晚在床上,你所不加掩饰露出的渴求眼神,你对我也是相同的,对吧?
可却要在平常──那天的隔一天,装作若无其事。
下课钟响起,在与老师敬过礼後,我仍然坐在座位上,静静地望着江Ga0那空荡荡的座位,然後,看到林新诚推着自己的轮椅到了江Ga0的座位边,将手里的几张作业放进了他那空荡荡的cH0U屉中。
我开始感到烦躁,这样的情绪一直维持到了在江Ga0房间里看见他的身影,转而变作愤怒与难过。
你到底,是把我当作谁了?是那个坐轮椅的羽球人?还是那天戴着绿宝石的nV孩?你那天看她看了好久。
当看到你正在做的那件事,我立马走进了房里将门反锁上,你望了过来,抬首与我的视线相触,你又要撇过视线了吗?令人抓狂的冷淡。
我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俯下身来吻上那我想念已久的双唇,堵住了他想对我吐出的任何话语。薄荷的味道在我与他的唇舌交缠中绽了开,我一手扣住了他的後脑杓,只想吻得再深一点。
你没有多作反抗,也只是顺从了我,可你到底是将我当作谁?你所认为的到底是俞景辰,还是别人呢?我只是你的泄慾对象吗?
不知过了多久,铁锈味充斥在我们的口腔中,他开始大口地喘着气,低低地SHeNY1N出了几声,然後退後,我们之间唯一的连结便这样断了,如此潦草的,我想要的远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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