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侧冲出一个疯狂大吼的农奴兵,而骑士那两个侄子却因为忙于追杀农奴,而忘记了护翼在他的身后两侧了。

        不过骑士并不慌,骑枪继续刺下,刺下的同时还振臂抖了一下,枪刃似轻实重的荡开了教兵的战戟,然后犀利的枪刃顺势刺入教兵的胸口。

        看似坚固的鳞甲此刻却薄的像一张纸,锋锐的精钢枪刃瞬间洞穿教兵的胸膛,枪刃带着鲜血从他的背后刺出。

        但教兵却忽然放开战戟,死死的抓住骑枪,让骑士忍不住皱起了眉,正当骑士准备挥臂将那个士兵甩飞时,那个似乎陷入疯狂的农奴却奋力的将草叉戳在了配合主人刺杀教兵的战马脸上。

        凄厉的嘶鸣声响起,眼睛被草叉戳中的战马痛苦无比的跃立而起,骑士单手持枪,单手控缰,恼怒无比的想要维持,但可惜两者都不可得。

        战马已经发狂,胡乱的跳跃着,草叉被甩出去,带着一颗硕大的眼球飞出去,奋勇之后的洛克抱着头打着滚,躲过了战马的冲撞踩踏。

        而骑士也不得不先放弃被那个教兵死死抓住强大骑枪,然后又从癫狂的战马背上跳下,凭借着精湛的技巧和强健的体魄,穿着重甲的骑士在地上顺势一滚,然后快速的跳起,抽出腰上的骑士剑和单手斧。

        惊呼声从远处响起,原来那两个扈从发现了自己的叔父出事了,当下就放弃了痛杀农奴的戏码,然后快速的冲来。

        洛克的胸口在砰砰的乱跳,方才那一击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但同时他又感到了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了,力气似乎也变得更大了,萎靡的精神也变得饱满了许多,总之,洛克感到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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