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陈以桐拿来草稿纸，“在这里写吧。”
试卷要交上去给老师的，不好乱涂乱画。
顾璃在草稿纸上写出了解题过程，很简短，但答案没错。
陈以桐看懂了一半，“谢谢。”
“不客气。”
对方回头时，顾璃把视线又落到手机上，刚才发出的微信有人回复了。
小病秧子：你的作业怎么办？
同桌：我让唐津下课去拿。
小病秧子：嗯。
同桌：这么关心我？
小病秧子：没。
网上可以毫无犹豫的回答，但现实中顾璃脸色不是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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