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冥冥注定的。
诸伏景光说审问一无进展,而他坐在桌边,十分轻佻。
“男人审问nV人,还能有什么方法?”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诸伏景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零,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当然。”他接过对方给的台阶,又重复了一遍,“当然。”
还有些事,早有预示。
他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被吊起,脚尖刚好能碰到地上。
“零,”她坐在他前面,“我不想杀你,但你看穿了我的身份,我只好把你绑起来了。你能理解吧?”
理解个P!他双目通红,试图挣扎,锁链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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