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目瞪口呆,赤井秀一继续说下去:“如果她真是普通人,她或许就会相信,不再轻举妄动。如果她是百利甜酒,除非她相信组织没有放弃她,否则她不可能Si撑着,总有一天会反水投诚。就算她相信组织没有放弃她,宁Si不屈,等到组织破获的那一天,也就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就算发生意外,她逃了出去,也只有我暴露了。到时我就顺势从组织脱身,名正言顺地通缉她,开展行动。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快收网的脚步,争取如约定那样在一年内解决。同时监视着她,要么等到发现不对,要么等到组织覆灭之日。如果她有异动,肯定是恢复自由的几天内。如果她潜伏下来,准备麻痹我们,再一击命中,我们不妨将计就计,看看她有什么动作。”
这是一个大胆到疯狂的主意,但他们Si了三次,既胆大又保守。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就下定决心,“照你说的这么做。”
江口千夏接到白井凉奈的电话,她激动地从图书馆跑出去,按下了接通。
“喂?”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千夏吗?”
“是我是我,”江口千夏感动得都要哭了,“吓Si我了,凉奈,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明天来我家找我,不见不散。”对面没有安慰她,而是十分突兀地传来一句话。
白井凉奈被枪顶了一下头。
“自然点。”降谷零用口型对她b划。
“唉?好,好。”江口千夏愣住了,但还是答应好友。
白井凉奈心中的大石头落下。她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开始了正常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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