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活都是替阿云做的,你看昨日有人陪你去看马圈吗!”一旁的阿梓听了,噘着嘴怼道。阿梓怼完,对上阿宁那凶巴巴的眼神后,吓得躲在了琼云身后。

        琼云见阿宁一脸阴沉,忽想起什么似的,笑着道:“你倒也不必一直针对我。你从前便说想要照顾侯君的起居,那你大可以同李洁交好,又何必缠着我?”

        阿宁轻哼了一声,不屑道:“她不配,我身份比她高贵多了,为何要我巴结她?再说,她做过什么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自然晓得她不配与任何人说话。”

        琼云闻言,看向阿梓,见她也是一脸迷茫,便浅浅一笑,继续道:“大家也都知道,她帮过侯君,替侯君省去了不少麻烦。”

        阿宁撇了撇嘴,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是想让我说出来,惹李洁不高兴,好让她背地里做什么手脚除掉我?”

        琼云不语,只是冷淡地盯着阿宁。她想赌一赌,如果阿宁真的怕李洁做什么,不说便不说。这只能说明,李洁的手段较高,阿宁不敢得罪。若阿宁说出口,那李洁便不足为惧。

        “她从前给侯君报过信,她能得到消息,全靠她混在青楼。只能说这人身段不怎么样,和男人相处时,勾人倒是挺厉害的,引的那些人放下戒备,边说边与她逍遥。”阿宁思索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琼云轻咳了一下,她完全没有料到李洁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消息的。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她在青楼找过后背有牡丹刺青的人,用的手段也不光彩。

        “我今儿看你们是否早起时,瞧见阿云和阿梓的被子是湿的。”丘嬷嬷扫了一眼丫头们,继续道:“谁干的现在站出来,如果没有人承认,那今晚你们都不用睡了,白日也别休息,来回抬水,单走木桩,歪一次十大板。”

        琼云闻言,看向李洁。这人正低眸思索着什么,手指也一直来回撩着衣袖,仿佛担心周围的谁会说出不利于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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