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宴和竺萱已经边缘很多次了,她经常‘安慰’他,导致竺萱的同桌兼闺蜜方莹曾评价:你已经被周重宴调.教成技术X处nV了,除了那层膜没破其他地方都被他玩过了。

        其实竺萱没好意思说,其实那层膜也没了,也在这张床上,彼时她骑在他身上,扭着腰迎合他的手指,最后膜破了流了点血。

        竺萱有点不专心,周重宴S了她满手,他随手抹在她的那当润.滑,她因为羞耻一直推着他。

        周重宴的声音不同往日的情.yu沙哑,“弄在外面就一直叫,待会弄你里面怎么办?”有足够的润滑,他进来没多困难,竺萱疼得冒泪,一直往上缩,x也在上上下下地颠,晃得他抓在手里大力地捏。

        周重宴看着身下竺萱,动作又快又重,“舒不舒服?”

        被塞满、顶到底无处遁逃的真实感,竺萱受不了地求饶,叫他的名字,“重Si了,你轻点!”

        周重宴挺着腰一下b一下卖力,他还有心情SaO.话连篇,“嗯?是不是得g到听话为止?”

        他的粗大y实让竺萱撑不住往上缩,被周重宴摁住肩膀,“你缩什么?我让你躲了吗?”

        气势强大得让竺萱下意识地想说对不起,只能泪眼汪汪地迎合周重宴,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泄出来。

        竺萱初次,周重宴不肯再要,温柔地亲她抱她r0u了她好一会。

        竺萱说要喝水,周重宴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卧室的房门外有些嘈杂,吵了一会儿传来余姨的声音,“你怎么好意思乱闯别人的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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