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宴连润滑都没有,直接贯穿了竺萱,她疼得揪紧了枕头,“不要,不要!”

        周重宴被竺萱绞得寸步难行,她越挣扎他越生气,一手压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挺腰愈卖力地顶弄她,开疆拓土。

        男人的俊脸因为强烈的快感变得狰狞,他又狠又重跟打桩一样,疼得竺萱一直哭喊不要,他捏她的下巴,讽刺她,“和林总没关系,那和别的总呢?还有你那个假老外。你能陪睡的生意都拉到我这里来了!”

        竺萱疼得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周重宴在T内的痛感疼得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揪着枕头,像是又回到四年前那段经历,他也是这样对她的,他还b她说是自愿的来羞辱她。

        随着周重宴的冲刺,竺萱的双眼失神,嘴里呃呃的叫声越来越弱,他在她耳边低吼着sHEj1N她的T内……

        结束后的竺萱躺在床上,双腿隐隐地cH0U搐,这一幕让周重宴更加饥渴,全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不满足,一想到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只要对方给了钱,他就气得想杀人,想去掐她的脖子,把内心交织的无处宣泄的怒火yu火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b她说还Ai着他,身心只属于他一个人,只能对他笑,眼睛里只有他,不许她被任何人觊觎。

        这时候,套房的房门被敲响,周重宴起身,退开竺萱的身T,她刚经过一场并不情愿的X.交,长发凌乱,妆容半花,她下意识拉好自己的裙子,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不堪,眼泪静静地滑过脸颊。

        竺萱一遍遍地问自己,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周重宴去开门,没想到门外是束南,他径直冲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竺萱,她哭过了,正浑身颤抖。

        竺萱真的被欺负了。

        束南脑子里一直绷紧的那根不能动手的弦啪得一下断掉,转身对周重宴就是脱力的狠狠的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