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钊俯身凑近,“别哭了。乖。”

        哪知她愈哭愈凶,声音也放开了。他掰开她的手,温温柔柔地说:“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她cH0U泣着,说不出话来。

        “妹妹崽,再哭下去,叔叔就想欺负你了。”

        李琊哭哭啼啼地说:“就晓得欺负我,混蛋……”

        “嗯,我混蛋。”叶钊说着,贴近她的脸颊。

        从眼睑下方开始,没有方向与路线,胡乱地亲吻,直到彼此的唇。

        粗粝的手指划过脖颈细腻的肌肤,叶钊撑在李琊身前,目光炽热,又似乎在隐忍什么,蹙起眉头。他轻轻念了一句俄语。

        卡蜜莉亚,只有他说来这般百转千回,柔情蜜意。

        &人的天赋告诉李琊,他是在询问,或者说征求同意。她不管伤口,以手肘撑着床,翻身骑在他身上。

        少nV的眉眼染了风韵,她笑着回应,“(最后的告别)。”像在陈述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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