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澈之听见敲门声,过去打开门,看见晏归荑先是一愣,注意到她赤着脚,“怎么鞋也没穿?”
晏归荑一句话也没说,扑上去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他坚实的x膛。
至少,此时此刻她不再是一个人。
迟澈之抚m0着她的脑袋,“怎么了?”
“想,”她顿了顿,小声咕哝道,“想你了,不行吗?”
迟澈之笑了笑,“跟小孩似的。”
闻到茶香,她抬起头,“你泡茶了?”
“嗯,要喝吗?”
他们并排坐在窗前,什么话也不说,看着金顶日出,喝着热茶。
晏归荑放下茶盏,站了起来。
光将室内照得透亮,nV人侧身站着,在逆光中化作一道纤细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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