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疯人院。”薄荷摸摸发凉的后颈,“你表情好奇怪,不会是鬼伪装的吧。”
“我是鬼,怕吗?”贺究注视着她的眼睛,话音淡淡:“我刚刚要是没来,你已经被怪物收割了。”
薄荷心虚地别过头,小声辩驳:“你不是来了么。”
贺究胸膛有些起伏,他不再说话,脱下沾血的白大褂和听诊器坐到床上,侧头对她说:“过来帮我脱衣服,我手上有血。”
薄荷怀疑看了眼他的手,指缝中浸染了黑色的血迹,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遇到了谁。她摸摸鼻子,继续看线索条,装没听见。
见人不动,贺究微微挑眉,拍拍身边的位置,对她说:“是你说自己很听话的,过来。”
“好吧。”
眼看糊弄不过去,薄荷只好假意答应,手脚并用爬到他身边,接着跨坐在他腿上,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肆无忌惮地看着他。
贺究:“……”
薄荷装傻:“你不就是这个意思?”
贺究喉结滚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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