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带进疯人院,真的只是让她探班吗?’
‘你想吃掉她想疯了,我们都一样。’
贺究闭眼抬头,让热水淋在自己脸上。
他脑海中浮现薄荷吻他的模样,喉结滚了一下。
薄荷。
你再想不起来,我真的要疯了。
房内,薄荷听着浴室的水声睡不着,开始围着房间打转。
医生的房间和实验室一样,没有阳台。
她从门口开始摸墙,想要找到画中的暗门,敲敲打打,连墙皮都抠下来不少,就连床底都看了,可就是找不到类似暗门开关的东西。
啧,现在色.诱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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