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隔空对峙。
“没事？”
人群之中，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
两道身影立足高空之上，居然谁也没有奈何谁。
准确来说，是牧云居然承受住了程石铁攻击。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懵了。
就是沈暮归和赵文庭二人，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知道，道台八重的牧云，能够降服道海三重。
可现在，成了道海一重，居然可以直接和道海七重的大人物硬碰硬了？
程石铁看着身前墨衣青年，双拳握了握，眼神满是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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