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酒刚要打开,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

        他打开窗户,初秋的微风吹进家里,他有些烦躁。

        十几分锺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小周,你准备一下,过几天BJ有一个大型的画展,我们一起去看看,学习一些新的装裱技术。”

        周岩知道有时候他忙起来连陆诗诗的电话都顾不上接,很多时候他也是出差在外,虽然陆诗诗表面上柔柔弱弱,他不在的时候,她俨然一个大人,把自己照顾的妥妥帖帖。

        陆诗诗在BJ玩的乐不思蜀了。

        她不喜欢和人结伴而行,而是一个人走了很多地方。故g0ng、颐和园、长城,甚至早起去看了升旗仪式,圆了这麽多年的一个梦,偶尔也被一起出来开会的同时拉着去看一场德云社的演出,去吃一顿全聚德,陆诗诗的BJ之行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圆满了!

        然而,那句话怎麽说来的,乐极生悲,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啊。

        回A市还有一天的时间,陆诗诗闲着没事,报了周边小镇的一日游。

        谁知去的路上一向状态良好的陆诗诗开始晕车,她一个人坐在大巴车的一个角落里,浑身轻飘飘的,很想吐,但是就只是乾呕,吐不出什麽来。

        陆诗诗靠在座椅上,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突然一声巨响,陆诗诗也从座位上被甩出去再弹回来,鼻子瞬间发酸,眼泪都流了下来。与此同时,车厢里已经开始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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