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抱着孩子进了屋,把门一关捂在厚实的被子里,女人撑着酸痛的腰,寒冬里天站在外面扫土。

        第二天一早,林盛清就感觉穿心的饥饿,比起饥饿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上的束缚。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被一张花被子裹了起来,周围是黄泥巴糊成的土房子,不远处还有个土罐子,一股尿骚味不断从里面散发出来。

        歪了一半的木门被人推开,老太太从外面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米稀。

        女人被她使唤去地里了,要是她生了个大胖儿子老太太还愿意让她喂奶,但是一个赔钱货凭什么喝奶,有那时间女人还不如多做点活,省得看的她心烦。

        “你倒是不哭不闹,听说村长家生的那个女娃娃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大半夜的村长还专门跑去镇里给她买小玩意,可惜你啊没那个命!”

        老太太自顾自说着,完全不管眼前这个懵懂的小孩子能不能听懂。

        林盛清被老太太抱了起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稀被端到嘴边,老太太嘴巴撅起不停地发出嘬嘬的声音,林盛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米稀怕是刚做好就端了过来,刚出生的婴儿还很脆弱,当那股热汤进了林盛清嘴巴里,她感觉自己喉咙都快被烫坏了。

        老太太见她吐了出来,顿时不高兴了,她按住乱动的小婴儿,想把米稀灌进去。

        林盛清扭着头不想喝,慌乱之下狠狠咬了一口老太太的手,滚烫的米稀全撒在老太太的胳膊上,给她手臂都烫出了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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