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鲜少有人走,只有赶集的时候才热闹些,周海秀一个身高将将一米五五的女人,一手顶着板车,一手卡在轮子上,边推边拽把车子从泥地里弄了出来。
为了防止车子再陷进泥里,周海秀干脆就在推着走,整整五公里的路,她半句怨言没有,沉默着注视着前方。
余光里林富贵已经醒来了,气息微弱地叫着娘,平日里一顿饭能吃五碗呼噜震天响的汉子,这下倒像个小孩,鼻子眼泪一把一把的,哭着说自己疼。
周海秀的脸被大红色的围巾裹得严严实实,谁也不知道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乌云又开始聚集起来,天色昏暗,狂风卷着泥沙席地而起。
林盛清看着不断变遭的天气,心里不停地祈祷乌云快散去,千万不要下雪。
一道金色的光芒破开云层,不多时,厚厚的乌云真得散开了,太阳重新出来,阳光照的人身上暖融融的,就连寒气也驱散了几分。
一伙人到卫生所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林富贵被抬进手术室了,老太太跟周海秀守在门边,等他出来。
“小秀!昨晚你真没听见富贵拍门的声音?”老太太瞪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朝儿媳妇问道。
周海秀轻拍着怀里的林盛清,一脸平静地回答:“妈,昨晚我睡得沉,再说您不是也没听见吗。”
老太太脸色冷了下来,她有种感觉,自从儿子墙上掉下来后,周海秀似乎就不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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