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海秀就起来了,还没等她走出屋子,就听见隔壁屋子里鸡飞人叫的声音。
老太太熬到天亮好不容易等神婆不再打鼾,刚想闭上眼睛就看见窗台飞上来什么东西,她睁大眼睛一看,正是自家养的两只老母鸡。
老母鸡展开鸡翅膀蹭地一下蹦到床头,一鸡对准一个脑袋,毫不客气地啄了起来。
神婆正梦见自己发财呢,突然就感觉眼皮一痛,她睁开双眼,对上一只伸长脖颈的鸡头,那张嫩黄色尖利的鸡嘴,毫不客气地对着她又来了一下。
“哎哟!别追我!别追我!救命!救命——”
老太太屋里不断传出惨叫,周海秀全当没听见,站在灶台边不紧不慢地剥开一个鸡蛋热乎地吃了起来。
等老太太和神婆好不容易从屋子里逃出来,头发全乱了还插着更多的鸡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皮都肿的睁不开了。
“小秀!你没听见我喊你啊!”老太太气得大喊,神婆脸色也不好。
但她等了许久,都不见周海秀的身影,正奇怪人去了哪里,大门被推开了,出去倒夜壶的周海秀回来了。
“妈!大姨!你们这是怎么了?”周海秀忙把夜壶用一只手端着,跑过去伸出另一只手想看伤口。
老太太被抹了一脸的尿,脸顿时拉得更长了,气冲冲地把手打掉,指着鸡笼说:“是不是你把那些母鸡放出来的!这是想害死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