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自己的母亲,周海秀听见老太太的话,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生气,就连往日拉扯她行动的看不见的线也断掉了。
一个女人丧失了作为女人的权利,她还剩什么呢?她还是什么呢?
周海秀看向窗外,卫生所院子里种了榕树,有鸟在里面做窝,一只棕色的麻雀飞上了枝头,窝里有幼鸟在等着它的哺育。
她盯着那群小鸟出了神,就连沈飞把林盛清放在她手边都没感觉到。
“啊,啊,啊妈妈,妈妈——”
林盛清努力发出声音,想要唤回周海秀的注意,她感觉母亲就像一颗枯萎的树,被切断了水源,从根部逐渐枯死。
周海秀闻言动了动眼珠子,那双眼睛死气沉沉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六个月大的孩子脸庞天真,纯净的眼睛里满是她的倒影,她却好似无动于衷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林盛清心里难过得快要窒息了,但她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婴儿的笑是可以给人带来治愈的,她想治好母亲心里的痛。
病房里其余三个人都在沉默着,属于婴儿的银铃般的笑声飘出窗外,引来了那只麻雀的注意。
麻雀张开翅膀,飞上了树梢,很快又飞下来从窗口进去,降落到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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