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个头差不多高,区别就是沈非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张凯奇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眼神充满警惕和不服输。

        沈非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声音十分平静却让人浑身冰凉:“还没吃够苦头吗?”

        张凯奇手指攥得更紧了,沈非的话似乎激怒了他,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有本事你就真把我揍死,想恐吓我退学?做梦!”

        沈非的表情连变都不变一下,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你有本事,靠你爹吗?”

        张凯奇的父亲是教育局的人,听说职位很高,这两年表现很好,隐隐有提拔的势头,他的母亲是大公司合伙人,家境可以说是十分优渥。

        张凯奇被这句话羞辱到了,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靠那些不耻的手段完成目的,我的事我自己解决,绝不会牵扯到我父亲。”

        沈非终于有了表情,颇有些遗憾地说:“真可惜,我要是你,面对一个毫无特权的挑衅者,别说让他上学,让他进少管所也无所谓,等到了十八岁,再弄进监狱,这辈子算是毁了。”

        张凯奇再次被他的狠戾震撼到,他忍不住脊背发凉,突然有些庆幸沈非没有这样的父亲。

        两人只交谈了一分钟,沈非就走了,朝林盛清消失的方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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