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动了一下,站在一旁的管家把烟灰缸递过去,他把没抽两口的烟捻灭,看着袅袅升起的灰色烟雾,反问道:“为什么不?她早晚都要来的,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她很清楚。”

        白洋不明白沈非口中的“别人”是谁,他实在无法想象林盛清身边到底有多少沈非安排的人,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换成自己,那他迟早会崩溃,想到林盛清现在还很活泼的样子,白洋不禁觉得她未免太乐观太坚强了。

        缩在被子里的林盛清突然打了个喷嚏,心想是谁这个时候还在念叨她,不过转念一想沈非随时可能来找她,她就感觉:好可怕啊啊啊啊!

        白洋还在犹豫,他还是没办法这么狠心,但是沈非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三天后,有一场最关键的手术,我想,她应该很希望你陪在身边吧。”

        三年不见,分别前周海秀躺在病床上的身影还牢牢印在自己的脑海,白洋有时候恨自己太过善良,为了父母,为了那个所谓的家族,他差点就要跟最爱的人永别,甚至还被人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污蔑清白。

        白洋想到沈非当初找到他时说的那番话,那时候他在顾虑家族的名声,还因为父母的请求跟曲颖纠缠不清。

        沈非告诉他:“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刀,善良的人会把刀尖对准自己,不希望伤害任何人,但是他们都理解错了这把刀的含义,这是一种力量,它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也可以在遭遇危险时守护最爱的人。

        不要握住刀尖,那样既伤到自己又保护不了别人,握住刀把,把刀尖对准你想对准的方向,真正善良的人不会因此滥杀无辜,他们既懂得如何保护想保护的,也知道注定流血的残忍无可避免。所以善良从来不是借口,懦弱才是。”

        等了一会后,沈非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洋的声音很冷静:“我可以把盛清带来,但你要答应我,不许伤害她,更不许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沈非静默了几秒,冷冷道:“这是我的事,如果你不去,等我出手的话,她只会比现在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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