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把车停在学校门口,悄悄透过后视镜看了后座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不断收紧。
沈非一路上一直把林盛清抱在怀里,不是亲她就是咬她,惹得林盛清想哭却不敢哭,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林盛清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祥叔看到这幅场面,心疼却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这样对待。
好不容易等沈非愿意把她放开,看着她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忽然对坐在前面的祥叔说道:“你去帮她拿东西。”
语气淡淡的,却是让两人皆为一惊。
昨晚沈非突然过来,说要带她走,转学的手续和护照都办好了。
林盛清求了他一晚上,好不容易求得他松了口,允许她今天来学校收拾东西,顺便道个别。
沈非让祥叔跟着她,目的只有一个,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昨天祥叔在外面站了一晚上,听着林盛清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心里早就疼的不得了,知道沈非要把她带走后,宁愿林盛清逃跑也不想让他把人带走。
但是沈非却偏要让他看着她。
看似留有余地的给人选择的机会,实则根本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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