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林盛清苦得舌头都要没有知觉了,她把嘴一擦就要重新缩回被子里。

        祥叔罕见地见她这么配合,脸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边,端起碗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那是一个包装漂亮的盒子,四方形扁扁的,左上角还扎了一个蝴蝶结。

        林盛清看着它觉得有点熟悉,把盒子打开后发现果然是巧克力,装在锡制盒子里。这个时代的巧克力吗,应该很难买到,从国外寄来的吧。

        她拿起一块放在嘴里,想象中的苦味没有尝到,一股醇厚的奶香盈满口腔,巧克力的甜味很快掩盖中药的苦涩,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她还想再吃一块,余光瞥到盒子里还放着一张明信片,以为是附赠的,正面是风景照,翻过来一看——“只许吃一块”。

        沈非的手写字。

        嘁。

        林盛清把明信片扔到一边,才不管上面写了什么,又吃了好几块,把牙齿重新刷了一遍继续睡觉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因为痛经痛得死去活来,沈非每次让她喝药她都会很暴躁,那个药简直太苦了,她宁愿被痛死也不想喝下去,导致沈非气得直磨牙,甚至威胁她马上就飞回来治她。

        送巧克力倒是第一次见,终于知道她喝那个苦唧唧的药有多可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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