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

        也许是个大胡子,也许是个五大三粗,也许是个既不英俊也不潇洒的。

        媒人倒是中间送过周北辰的人物画卷,也不知道是哪个画师画的,高高大大闲闲散散,属不属实就不知道了。

        她也看过自己的画像,好像除了衣着相仿外,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

        司徒瑶也想过找人略微打听过,只是这个定北侯长年不在京,说的这一耳朵那一句的,又加上司徒瑶本就三而竭,已经不想思虑太多了。

        八名精壮有力的男子抬着鸾凤和鸣大红花轿,花轿周边用绸缎装饰,周身悬挂着迎春花,香气扑鼻,溢满全城,所有走线均用金线缝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定北侯和宁王嫡女的婚礼,已然是婚礼的最高等级,要不是圣上这月在南方行宫出巡,几日后才能回朝,想必也会携宫里的贵妃们出席。

        这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整个正京城无人不知,人群站在路边努着嘴探着头往花轿里看,都想窥探一下新娘子的尊荣。

        “诶,这家姑娘总算是嫁出去了...”

        “这不好说,还没拜堂呢,呵呵呵...”

        “你可别乱说,这定北侯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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