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的脸白里透红,水灵地像点了朱砂的奶糕,凑近一贴,还滚烫滚烫的。
“他不会发烧了吧?”岱姖担忧道。
二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这是做春梦了叭?”
“怎么可能,仙人怎么会有七情六欲。”岱姖坚定地否认了,毕竟魈不仅无情无欲,甚至连基本常识都不比过他一只小猫咪。
他还记得之前魈试图用雪山积雪喂饱他一只橘猫的悲惨画面。
“不过你刚才说达达利亚准备把你祭天,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岱姖问。
二狗:“我用你给我的口袋锚点偷溜出来的。可是刚才飞在半路上我看到达达利亚也在往这个方向走。估计这会儿也快到了。”
“什嘛!?”岱姖震惊地差点蹦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二狗指着猫爪上不存在的腕表说:“半刻钟前,我说过我们摊上大事儿了吖。”
岱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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