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一阵酒香扑面而来,香里夹杂着甜腻,迷得人睁不开眼,岱姖收了神之眼后向吧台望去,看到的景象叫他惊掉了下巴。

        --入目是一红一蓝两道影子正交叠着卧在杯酒之间,暧昧的喘.息声荡漾在酒香里,粉色的涟漪圈圈化到眼前,倾倒的红酒杯在桌面上轱辘半周转,美酒滴滴落在了地毯上,隐在了酒馆里。

        这桌上的人,正是酒馆主人卢姥爷和他的竹□□亚。

        下方的人蓝色长发若瀑布散落下来,宝石耳坠与迪卢克护肩上的流苏同频率晃动着。古铜肤色掩饰了脸颊的红晕,明明已有接不上气的势头,却还硬撑着笑说:“原来你喝了,酒,会是这幅模样,倒是我不该骗你这,只,是葡萄汁。”

        酒馆主人松开了口,伏起身正了正脊梁,惹得对方一阵哼哼,他红色的眸子上蒙了一层水雾,叫人看不清情绪,只说了两个字:“专心。”

        一冰一火纠缠不休。叫人遍体升温,看得腐喵岱姖的汗珠从嘴角流了下来。

        “卧槽……”岱姖还想踩烂鸡笼往前杵,忽得眼前的画面一闪。满屋子的粉红泡泡消失不见了,吧台变成了高台,座位上的凯亚和迪卢克正为了一杯葡萄汁争论不休,但衣服都是完整的。完全不似一秒前那般半遮半掩,无限春光。

        咦?

        岱姖一伸手,看到了自己虎皮猫爪间锋利的指甲。

        他怎么变回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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