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术在哄猫上还是有一定造诣的,岱姖努了努猫嘴,虽然这火气是他装出来的,此刻显然气已经消了大半,他又娇气地喵了一声:“那以后我把芍药和薄荷推翻你也不准拍我那里。”
把强迫症刻在骨子里的白术眉毛终于一颤,他咬着牙说:“好。”
月光下撒在大美人翠色的发梢,柔化了五官,温润得像一块无暇的玉。此时此刻白术这低眉顺目的柔和模样,与幻象中那位暴戾的执事者相差甚远,岱姖几乎都有了要不暂时在这儿住下的想法。
反正这儿有美人有药膳,外头世界纷纷扰扰,与他小猫咪又有什么关系。
再加上他对幻象的产生好奇得要死,暂时也想留下来调查一下。
可惜岱姖忘记了一句老话:好奇害死猫。
“emm,白先生你一定要抱这么紧吗?”岱姖变回人还没来得及舒展筋骨,就被白术抱到了床上。
白术:“怎么,我们之前不是都这么睡?”
要是放在之前,岱姖确实不会难受,抱着铲屎官睡觉是他的爱好,只不过通常他都留宿在钟离或者魈那儿。
可知道白术从一开始看到的就不是猫而是人,特别是在经历了刚才的幻象后,岱姖看白术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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