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岱姖毫不客气地接过烤翅啃了起来。他记得萍婆婆是仙,但具体是什么仙他给忘了。

        “因为大人对灾难无感而生气的人。”萍姥姥笑着背过手,一双眼睛好像能看透灵魂,“不是孩子是什么?”

        突然被说中心事,岱姖嘴里的鸡翅也不香了,别别扭扭地往回走,“谁说我生气了。”

        萍姥姥看着老态龙钟,脚上却很矫健,她追上来的时候大气都不喘:“一整天从街头吃到街尾,对每个老板都问一声为什么这么快开张,掌柜一说为了赚钱,就赖在店里找茬。知道的说你是在对璃月发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璃月多了一个漂亮的地痞流氓。”

        岱姖发现自己被盯了一天后不再狡辩,他平铺直述:“不过是做了场美梦就能把危机和伤痛忘记。凡人真的太奇怪了。”

        “那么你认为他们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岱姖:“应该,应该……”

        两人走到了石桥上,萍姥姥侧身望向海面微微一笑:“不是忘记,而是当下确实无能为力。但至少要在有限的空间里提升自己,为了将来能够出一份力。”

        这话岱姖大致听了个半懂。

        “快来看啊!出公告了,帝君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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