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别人都会道歉赔礼、讨好的很麻利,怎么这次不说话?”君吾背对她坐着,说道。

        “那是虚与委蛇。”灵文道,“我装的。”

        君吾想了想,抬手去扯灵文怀里的被子,灵文抱着被子没撒手。

        “给我匀出来点,我冷了。”君吾抓着被子的一角,道。

        灵文听后松了手,君吾扯过一半被子靠向她。

        “过来让本君看看,杰卿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君吾揪着被子一角,顺便把灵文也揪到了身边。

        翌日一大早,灵文一身男相,神色漠然的从正殿出去,正殿里一片死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挑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君吾从床上坐起来,□□着上半身随意披上一件内衫,道:“看够了就下来。”

        半晌,慕情脸色惨白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他紧紧握着那把□□,眼神中带着三分惊恐和七分茫然无措。

        “你看见什么了?”君吾抬眸,四周威压骤然溢出,空气都冷了下来。

        慕情脸色惨白、心如死灰的说:“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君吾起身披上衣衫,道:“没看到就好,本君出不去这灵文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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