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同身边搀扶着她的侍卫道:“这神经病她踹了我半个月,把我绑在她寝殿里想起来就踹两脚,非怀疑是不是仙胎流产也不会流血,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怀孕啊我!”
那两个小神官一句话也不敢说,憋得满脸通红,一旁一位老仙劝道:“姑娘您别说了,灵文大人据说是怕您违反天规私下在腹中豢养鬼胎才这样对您,她拿了您扯谎骗了许多男神官说自己怀有身孕的证据,说是怕您再去骗人铸成大错、想着遵守天规人人有责才把您关起来的。再说了,您大老远跑去灵文殿骂人,困在里头出不来也正常啊,您可别骂了。”
灵文殿正殿,君吾捂着额头坐在上首,道:“灵文,你下次要打就堂堂正正的、一次打完,不要再这样了。”
灵文似乎还没缓过劲来,她默默看了一眼窗外那女仙,低头道:“是,帝君。”
君吾道:“本君已经很多年没有睡过女人或女仙了,本君着实没有精力了。”
灵文蓦然抬头看着帝君,那眼神带着七八分惊愕和两三分难以置信。
君吾:“本君飞升前修的是童子功,后来重新改换功法后为了不落后于人只能日日苦修,一朝飞升就成了神武大帝每日的公文批都批不过来,没有功夫也懒得去想女人的事情。”
君吾说罢,看向灵文,半个月前听闻灵文拘了那诓骗她说与自己有私情的女仙时,君吾就觉得灵文好像对他有点那个意思,为此他兀自想了半个多月,半个月后他让灵文殿把那女仙放出来时,君吾才意识到,有些事若是不和灵文说清,她这脑子怕是会一根筋钻到底。
然则,君吾说过这番话后,恍然间发觉,灵文那惊愕和难以置信的样子,居然有些奇怪。
“南宫,你这是什么表情?”君吾看向她道。
灵文没有说话,但君吾懂了,灵文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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