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君吾看她怪可怜的,叹了口气,道。
灵文沉默片刻,似乎好奇到已经憋不住了的样子,憋急了甚至好像有点想哭的样子,就那么看着君吾,带着一点点好奇和两三分恐惧慌张,神色复杂的道:“帝君刚刚所说的两种关于女人的说法,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君吾:“前一个。”
半晌,君吾道:“那女仙小晗的卷轴你给本君看一下。”
南宫杰看向君吾,没有说话。
君吾:“怎么了?”
南宫:“帝君,那卷轴……在被您坐着呢……”
君吾错愕,南宫看起来胆战心惊的解释道:“我这地方太小了,处理杂物的,加上我刚被点上来是下天庭的没多少俸银,就借了个桌子,平时坐一个小矮凳,出去的时候就把那小矮凳一折挂在胳膊上,我以为您看出来了,您坐的那是个矮桌……”
南宫说着晃了晃她拎在手里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小木架子,当着君吾的面把它打开了。略带局促和崩溃的说:“那个……您要不再坐会儿这个?”
君吾站起来,瞥了一眼刚才坐着的矮桌,抱着胳膊道:“不了,我以为那是个矮凳而已。”
[灵文办公完毕后差点被桌子撞了腿,地方不大堆满了书和公文,怕再撞到也想腾出来点可利用空间,她每次用完桌子或者坐矮凳累了就把矮桌推到挨着墙的地方然后自己盘腿儿坐地上之类的,她那屋子左右两边都是书架只有正中间那个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什么东西也没有,她觉得好玩画山水图在那面墙上,矮桌推到里面就像是墙上画了个椅背的感觉。然后她那时候看完公文怕公文正面那个白纸上再落灰滴水什么的因为就一个桌子,所以看完公文如果一下子没处理完一般先反面朝上摊开在桌子上,反面是黑色的那种布,然后两边带俩卷轴,那天那公文就那么背面朝上放在矮桌上两边的卷轴特像是那种类似于没有扶手的椅子的小扶手。或者椅子下面堆了很多东西,大爷们表示可以这样写,四周墙壁上堆满了书和公文,然后那矮桌下面灵文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好的有道理,就这样,对好像有个小空地也不太好,那就灵文飞升后腾出来一个屋子角落的空地,帝君以为专门给他弄得,坐下了,然后发现,又是矮桌,灵文飞升了她想弄成敬文殿那种但是手头太紧就自己画了个五岳图在墙上背对着五岳图办公,然后又是个矮桌推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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